盗墓笔记 ·昆仑瑶池

引子

我出生在哑坡村,一个群山环绕的村子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,像一个半无人区。  我问过父亲,为什么要叫“哑坡”父亲道:“等你成年了,自然会知道。”父亲总是很忙,经常背着一个布包出门,回来时身上都很臭,我问他去做什么,他从不说。

 我参加了我的成人礼。夜里,父亲把我锁进了一个屋子里,屋里没灯,只有一个蜡烛,他说,要关我一个星期,不能说话,不能吹蜡烛,不能开门。

 那一个星期真无聊,屋里炸冷,唔紧了被子,也能感觉到寒气一直在飘,蜡烛灭了又被父亲换了一支,没有一句话。这奇怪的仪式到底有什么用!!!

 成人礼结束那天,父亲进来道:“现在,我告诉你哑坡村的来历。”他把我带到房间里“万年前,有一伙盗墓贼,盯上了我们村地下的古墓。”父亲道,“他们炸开墓门,不仅没盗走里面东西,还把墓里的血尸放了出来。血尸见人就杀,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嗝了,只剩下一两户人逃了出来。”

 我道:“然后呢”“不好”父亲道,“一个死了,另一个虽然活了下来,却天天重伤,后来他找了个算命的,才知道,血尸被放出来后,墓主人的诅咒就缠上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,阳气越强,越容易被血尸找到,只有待在阴寒之地,才能避开诅咒。”过了一会,我突然懂了:“所以,我们才搬到这来?还有那个成人礼,是为了让我沾阴气,压阳气?”父亲点了点头,:“对。人一成年,阳气就会变得旺盛,那个成人礼,就是让你在阴寒的地方待七天,保住一条命。而且,因为我们村阴气重,又是每年老九门的人都会来这里,挑选合适的人。”

第一章:选中

一夜无眠。

 天刚亮,我就爬了起来,就跑到了村门口,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村口,村口上已经站了好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,都是刚成年的。

我跑过去,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中年走了下来。他看起来40多岁道:“我叫吴邪,是老九门的人,今天来,是挑选合适的人跟我回吴家。”

父亲说过,能进老九门,就再也不用困在这个哑坡村,还有下墓的机会。

吴邪刚说完,马车里又下来一个人,蹲在地上,拿着罗盘叨叨叨,叨了一会儿,那人才站起身,摇了摇头,看着吴邪:“都太差,阳气要么太强,要么太弱”吴邪道:“难道这次要空手回去?”

那人又看了看我们这群人,他的手指指向了我:“他勉强还行,阴气和阳气还可以,虽然资质一坨,估计带回去,也不会有太大影响。”吴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来,目光落在我身上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他吧”

我愣在原地,吴邪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跟我走吧,以后,你就是吴家的人了。”

 我回头看了看村子的方向,父亲站在村口树下,远远地看着我,马车启动,最后消失。

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,踏入了老九门。

第二章:训练

 坐了好久的车,终于到了杭州,吴邪道:“这里是九门盗墓学校,专门培养盗墓贼的”那个算命的先生道:“重新认识一下吧,我叫齐鲜红”“我叫沈知寒”我道,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宅子里,里面有好多人,吴邪道“大家静一静,来新人了”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我身上,看得我头皮发麻。

 其中有一名女生走过来道:“我叫苏清晏”她有白皙的皮肤,好看的睫毛,大而明亮的眼睛,很好看,旁边也有一名男生走过来道:“我叫杨子墨”“我叫沈知寒”我道。

这个宅子很大,有十几张床,男女床之间有一个拉床帘,墙壁是灰色的,十分压抑,晚上乌黑一片,连窗户都没有。

第一天晚上睡觉,很黑,前床传来声音:“沈知寒,你睡了吗”“没有,怎么了?”我道,杨子墨道:“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啊?”“啊?我道,我马上打开手电,发现我们不在宅子里,在一个寺庙,我转头看向边上的佛像,发现佛像少了一半的头,佛头面带微笑,脸上带着血,我吓的一个跟头翻在地上,杨子墨也吓得不轻,一直向后退,退了一定距离,疯了一样向外跑,结果四面都是墙,杨子墨被撞的反弹回来,全身都是血,我忙把杨子墨扶起来道:“你怎么样”杨子墨不说话,脸色很铁青,佛像流下来眼泪,可是那眼泪竟然是红色的,我吓的把手电直接扔了过去,正好扔到佛头上,佛头断了,我眼一黑,晕了。

醒来后,我发现我还在宅子里,旁边还躺着宅子里的其他人,我旁边躺的正好是苏清晏,她比我早醒,她在我旁边微笑着看着我“发生什么了”我道“吴邪在测试你”苏清晏道,她指了指放在角落的铃铛“那是六角铜铃,在你耳边摇晃一下就会让你产生幻觉”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道:“杨子墨呢”苏清晏指了指我边上的边上的杨子墨道:“他睡的跟死猪一样,而且他说的梦话很奇怪,他说:’嘿嘿嘿,大餐嘿嘿嘿‘我比你早醒两个小时,你梦到啥了?”我道“梦到带血的佛头了”苏清晏身体抖了抖,好像很害怕一样:“我梦到了水鬼,我梦到我出现在一条地下河,里面藏着一只水鬼“啊?”我道“然后呢”“能醒来的就是打败自己梦魇的人,你也打败了里面的怪物吧”苏清晏道,我挠挠头,想起我在梦中误打误撞把佛头打下来的场景,我不好意思说,也就隐瞒了。

留下来的人也不少,这时吴邪走进来道:“孩子们,你们能醒来,就说明你们战胜了自己的心魔,有资格成为一名盗墓贼”吴邪旁边走过来一名穿黑色衣服,头上戴着连衣帽,长得特别帅,我看到旁边的苏清晏看着他有点发直了,我轻蔑的一笑,心里想:哼!有我帅吗?吴邪道:“这是院长,叫闷油瓶,臭新手们,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他的真实姓名!”

“哼!凭什么!我就要知道!”杨子墨站出来道吴邪脸一冷道“你若是不服可以和他打一场,如果你赢了,你就是院长!”“好!”杨子墨傲娇的道,杨子墨上来就一个拳头,闷油瓶一侧身躲掉了拳头,顺势又抓住杨子墨的手腕,然后用脚一踢,直接命中肚子,杨子墨被踹的倒飞出去,摔到床边,迟迟爬不起来,在那边发出呜咽声。

“还有人不服吗”吴邪道“我!”苏清晏站了出来,我拉住她道“你没看见杨子墨的下场吗,你还是别去送死了”苏清晏自信的一笑道“谁赢还不一定呢”苏清晏上来并没有急于动手,而是用手来了一个抓,抓到闷油瓶的手腕后,一扭,还好闷油瓶反应快,不然就让苏清晏得逞了,闷油瓶用手腕的力量一转,苏清晏就跟着手腕飞了起来,苏清晏在空中一踢,眼看要踢上去了,闷油瓶突然手一松,苏清晏就这样掉了下去,其他人看的都特别紧张,苏清晏马上掉到地上的前一刻,她调整身体,稳稳的降落在地上。

顿时一阵掌声。

“这个菜鸟蛋子,比刚才那个菜鸡强多了”吴邪道,杨子墨还躺在地上,一听这话,气的晕了过去。

第三章:老师是胖子

第二天,来接我们的不是吴邪,是一个胖子,满脸胡渣,邋里邋遢“你是谁?”一个人道“哼,我是谁?我是你老子!我来接你们难道我还是人贩子,拐你去荒郊野岭啊”那胖子轻蔑的说,“反正他肯定不是一般人,这里的人都不好惹”杨子墨道

胖子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武器库,里面有好多武器:手枪、匕首、雷管·····“从现在开始,握住枪,太阳下山前不许停下!”现在离太阳下山有十个小时,前几个小时那些人能撑得住,到第五小时的时候,有人开始晕倒,晕倒的都被抬下去治疗了,不过也有一些偷鸡摸狗的假晕,比如杨子墨,杨子墨假装晕倒,被胖子发现后在他枪上挂了一个500g的铁块并且太阳落山后杨子墨还要握枪三个小时·······

又过了一天胖子教我们扔雷管,扔错了就会被胖子在背后来一发bb弹,虽然不会受伤,但也是真疼,然后就是练射击,射不到胖子就会被胖子反射10下······就这样我们一天天的被折磨,但也一天天的成长。

我们不止有胖子老师还有:

霍秀秀:柔韧性老师

闷油瓶:武术老师

吴邪:战术指导

齐鲜红:预判老师

解雨臣:仪容老师

黑方头:刀法老师

我们一直被这些老师的残酷训练折磨到极致,希望能来一次真正的下墓。

第四章:第一次下墓

听说要下墓我们所有人都摩拳擦掌,吴邪道“记住,你们坐的飞机安保人员被我卖通了,这次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!”我们前往了机场,上了飞机,我们都闭目养神,殊不知这一去回来的人会和之前不一样·······

下来飞机,找到家伙(枪)自信满满的打了车去往了昆仑山。

上了山,杨子墨打开地图看见昆仑山禁区里有一个小小的❌,❌边上写着一行字:暗壑通幽锁冷烟,石苔凝碧不知年。空岩寂寂无人语,独有寒灯照穴眠。我们绕开景区,去了昆仑山禁区,山上刚下完雨,雾气朦胧,让山上变得诡异起来。

我们到了一个山洞山洞边上也有一首诗:阴崖滴翠覆寒烟,古穴深藏不计年。寂寂空山无客到,一灯孤影伴岩眠。“想必就是这个了吧”我道“嗯”苏清晏道,我们拿着手电,走了进去,里面潮湿、昏暗,有很多飞虫飞过,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杨子墨忍不住了“不是,着啥时候到啊”“我也不知道”我道“苏清晏,你觉得呢”没有回应“苏清晏你没听到吗”杨子墨道我们本以为苏清晏在和我们开玩笑,也就不说了,又过了一会我突然发现不对“杨子墨!不对劲!”“啊?”杨子墨道“怎么了”“你有没有发现脚步的节奏!”我道,就我穿的是运动鞋,鞋底是碳板,而杨子墨穿的也是运动鞋,鞋底是橡胶,而苏清晏穿的是板鞋,可是现在发出的声音是:碳板声、橡胶声、碳板声、橡胶声,苏清晏的声音消失了!我马上把手电光调到最大,转头一照只有杨子墨,苏清晏真消失了!这时山洞深处传来板鞋的声音“难道她在前面”我道,不过突然节奏变得诡异起来,板鞋声一次性响了四下,也就是说,一只有四只脚的东西穿着苏清晏的板鞋在发出响声,我吓得浑身发冷“杨子墨!快跑!我们回去!”我想去拽杨子墨的手,可是只感受到冷风,手抓空了,杨子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!

我此时很想骂人,我骂骂咧咧的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喊杨子墨和苏清晏,可是没有任何回应,而板鞋声离我也越来越近了,我前面也传来橡胶鞋的声音,我吓得瘫软在地,难道我这次在劫难逃了吗·······

第五章:走运了

这时,我前面的橡胶鞋声消失了,外面传来吴邪的声音“幸好就你这小子阴气重,所以人家才不敢穿着你的鞋乱走,哈哈哈”啊,我突然想起我的家乡:哑坡村,一个阴气十足的村庄,“吴邪,怎么办吧你说”“看来这昆仑山要多研究了,让这些新手蛋子当小白鼠,哈哈,真好”“啊!”我大叫“你坑我们呢!”“哈哈哈,沈知寒,走吧我带你回去”我生气的跟着他走了。

我在路上,心里越来越不安,说实话,我对苏清晏有好感,而且马上就进阶了,这我心里不舒服,而杨子墨更是我的朋友,我也舍不得他,可是我对那个山洞更害怕我问“吴邪,我们能去救他们吗”吴邪笑眯眯地道“怎么,你对她有好感?”我低着头,扭捏了一会,我轻轻的点了下头“不是喜欢,只是极度好奇”吴邪笑道“呵呵,如果把她就回来了,我就告诉她!”“你告吧,只要你能把他们救回来。”

我们回到学校,立刻找到院长闷油瓶,吴邪道“小哥,这昆仑山有点邪门啊”“嗯”闷油瓶没多言,吴邪道“该去找他们了,沈知寒你去不去?”“去啊,肯定去!”

我们整理了一下,我就和吴邪和胖子去了,不过这次可能有点不一样。又回到了那个山洞,我的心特别的紧张,好像下一秒就跳出来了,我们进了那个山洞,而刚进去就看到一双鞋:苏清晏的,上面还带有血迹和铁锈味“啊!”我吓得捂住了眼睛,苏清晏是不是已经·······我不敢想下去,只是祈祷他们没事。“别担心,小伙子,说不定他只是被迫丢下这鞋呢”吴邪安慰我道,胖子拿着铲子道“小知了,放心,这种事我们见多了”胖子把苏清晏的鞋子小心的铲进事先准备好的狗粮袋中,然后道“走吧”我跟着他们继续往里走,越往里走手心越出汗,突然胖子一声惨叫,我忙回头看,胖子掉坑里了“不是!这哪来的破坑,是用来给动物拉屎的吗,谁家动物屁股这么大!”胖子爆完粗口,才开始观察坑里,这坑真大,不过这有点像一个埋葬坑,里面有零零碎碎的骨头和人皮“不是,这个鬼东西,拉屎拉出来的是骨头吗”胖子又骂道。

我们把胖子拉上来,我越想越不对劲,吴邪道“这么多骨头,那两个菜鸟蛋子会不会被吃了”对对对!我想的就是这个,他们不会被吃了吧!

这时一直沉默的吴邪忽然皱起眉,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岩壁:“你们看,那里的石缝,有挤压过的痕迹,还有血迹。”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见一道窄小的石缝里,边缘磨得发亮,暗红色的血迹嵌在石缝纹路里,已经有些发黑。显眼的是,石缝深处卡着一只半旧的登山鞋,鞋帮上还沾着昆仑山区特有的碎石——那正是杨子墨的鞋!

我心里一紧,忍不住凑过去多看了两眼,语气里带着点急:“他们是不是从这儿钻进去了?”

“小知了,急什么急,”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,嬉皮笑脸地摆了摆手,“你胖爷我过去瞅瞅,保准给你查得明明白白。”说着就迈着步子凑到石缝前,扒着岩壁往里瞅,嗓门一喊,震得周围都嗡嗡响:“我靠!还真是那菜鸟蛋子的鞋!鞋跟都磨掉一块了,这小子八成是慌不择路钻进去了!”

我们赶紧都凑了过去,吴邪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石缝的边缘,又比划了一下石缝的宽度,抬头看向我们:“石缝不算太窄,但也宽不到哪儿去,谁先钻?”

我奸笑着瞥向胖子,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你先吧,吴邪,你先进去探探路,没危险我再跟进去。但胖子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胖子就炸毛了,瞪着我怒目圆睁,嗓门又提高了八度:“看我干啥!你胖爷我灵活着呢,这点窄缝还能难住我?别以为你胖爷我胖就钻不进去,等会儿我钻进去,第一个笑你胆小!”

第六章:蟠桃

虎齿豹尾、蓬发戴胜”,穴居昆仑山,掌管灾疫与刑罚,汉代后化为女仙之首,居瑶池,掌不死树与长生秘钥,设蟠桃盛会周穆王西巡,驾八骏至昆仑与西王母瑶池宴饮赋诗,传为帝王浪漫佳话。

我和吴邪对视一眼,没再多说,吴邪先弯腰,小心翼翼地往石缝里钻——他身形适中,动作又利落,没一会儿就钻进去了大半,只留个背影在外面。我紧随其后,双手扒着石缝边缘,慢慢往里挪,石缝里的岩壁冰凉,还沾着潮湿的水汽,刮得胳膊有点疼。

可身后的胖子,就没这么顺利了。我们俩都钻进去之后,就听见身后传来胖子的闷哼声和抱怨声:“靠靠靠!这破缝怎么这么窄!老子再瘦两斤也能钻进去啊!”我回头一看,只见胖子蹲在石缝口,脸憋得通红,肚子卡在石缝中间,进也进不来,退也退不出,那模样又好笑又好气。

吴邪在前面低声喊:“胖子,你慢点,别硬挤,石缝边缘的岩石很脆,别弄塌了,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入口,或者把石缝再扩宽一点。”

胖子喘着气,没好气地喊:“早知道老子就少吃两碗饭了!你们俩先往前探探,别走远了,等老子把这破缝弄开,马上就跟上来!要是敢丢下你胖爷,回头我就把你们的干粮全吃了!”
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对着外面喊:“知道啦胖爷,保证不丢下你,你快点,别磨磨唧唧的,万一杨子墨他们在里面有危险,我们也好早点找到人!”说完,就跟着吴邪,慢慢往石缝深处走——里面越来越暗,空气中渐渐飘来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,像是某种花果的味道,又带着点古老的气息,让人心里莫名发紧。

一进去看到的竟然是乌黑一片,一个巨大的黑森林,树木是黑的,树枝是黑的,上面的果子不仅黑还长得像肉瘤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
我马上跑回去找到胖子道“胖子,那里有一片黑森林,树木和果子都是黑色的!”胖子不屑的道“小知了,说谎鼻子会长痔疮哦”我急了道“你不信,我和吴邪给你拔出来,你自己睁大你的24k钛合金狗眼看看!吴邪!”

吴邪慢悠悠地走过来,伸了个懒腰,一脸无奈: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,把胖子这三百多斤的身子给拉出来吧?”

我用力点头道:“不然还能咋办?不把他拉出来,我们也没法往前走,万一他在这儿急了,回头真把我们的干粮全造了,咱们仨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
吴邪没办法,只能和我一起蹲在石缝口,抓住胖子的胳膊,俩人一起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往里面拔。胖子疼得嗷嗷叫,嘴里骂骂咧咧,在一下下的拉扯中,总算被我们慢慢扯了进来,只是他的衣服被岩壁勒得紧紧的,贴在身上,喘着粗气,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似的。

“靠!你们俩想杀人啊!”胖子缓过劲来,一边抱怨,“终于给你胖爷拉进来了,累死我了,胳膊都快被你们扯断了!”

他稀里糊涂地爬起来,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看,看清眼前的景象后,脸上的抱怨消失,皱着眉头,唠唠叨叨地骂:“我靠!这玩意儿是啥?一片黑森林?这些树怎么都黑不拉几的,还有树上挂的那些,肉不拉几、丑不拉几的,长得跟小花脑壳里的肿瘤似的!”

吴邪忍不住笑了:“你再这么说,我回头就告诉小花,你在墓里这么骂他,看他怎么收拾你。”

胖子瞬间闭了嘴,瞪了吴邪一眼,也不敢再唠叨,仔细观察起周围的情况。我目光落在那些树上的“肉瘤”上,越看越觉得眼熟,忽然,我一拍大腿,大喊一声:“我知道了!这些肉瘤是蟠萄!”

胖子一听,立马搭住我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同情,还带着点嘲讽:“小知了,你是不是压根不知道蟠桃长啥样啊?天真跟我说,你是在荒郊野岭捡回来的,该不会连字都不识几个吧?诺,西游记总知道吧?哈哈哈,你肯定不知道,蟠桃那是圆滚滚、粉嘟嘟的桃子,怎么可能是这些黑不拉几、肉不拉几的玩意儿?你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
我一把甩开他的手,真的有点怒了:“我没开玩笑!我家有一本山海经原版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!”

说着,我就凭着记忆,念了出来:“‘世传瑶池有蟠桃,三千年一熟,食之长生。或有妄人云:非桃也,乃蟠萄。其形不类桃之丰圆,色黝然深黑,质赘若瘤,臃肿凹凸,丑怪殊甚。初生于昆仑阴壑,沾雾露而长,无华无香,望之令人悚然。俗人误呼为桃,盖以音近讹传久矣。’这下,你们信了吧!”

胖子阴阳怪气地起哄:“哟哟哟,寒寒作家驾到!笔名知了是吧?还山海经原版,你咋不说你见过西王母呢?”

“我真没开玩笑!”我气得差点跳起来,脸色都涨红了。

吴邪看着我,沉默了许久,缓缓开口,语气严肃:“他应该没骗人。”说着,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树上的“肉瘤”,指尖沾了一点暗褐色的黏液,“这东西的质感,还有生长形态,确实和古籍里记载的蟠萄有些相似,而且我们现在在昆仑腹地,遇到西王母相关的东西,也不算奇怪。”

胖子一听吴邪都这么说,脸上的嘲讽瞬间收敛了,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真……真不是我故意抬杠啊,主要这玩意儿长得也太磕碜了,谁能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‘蟠桃’啊?那传说里的长生秘钥,该不会就和这玩意儿有关吧?”

我没理他的后知后觉,和吴邪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。这片森林太过诡异,那些蟠萄看着就让人不安,而且杨子墨的鞋卡在石缝里,人大概率也进了这片森林,我们只能硬着头皮,往森林深处走去。脚下的泥土潮湿松软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”的轻响,周围静得可怕,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树木枝叶偶尔晃动的“沙沙”声,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浓,让人心里莫名发紧。

第七章:瑶池

昆仑之墟,阆风之苑,有池湛然,名曰瑶池。左环翠水,右带灵川,玉楼十二,琼阙千层,日月所隐,云霞所栖。其水也,澄澜万顷,素波千叠。凝冰作骨,涵玉为魂。不流而清,不汲而满。醴泉漱其涯,瑞草生其滨。鹤影横空,天光入鉴,恍若银汉倒悬,星辰可掬。其境也,瑶草琪花,四时不谢;紫芝香蕙,馥郁长馨。青鸾舞于云际,彩凤鸣于松间。仙猿撷果,白鹿饮泉,尘氛不到,灵籁自喧。昔穆王驾八骏,觞王母于瑶池之上。王母歌白云之谣,穆王和东归之什。天乐缥缈,灵音悠扬,一晤之后,人天相隔。嗟乎!瑶池之胜,非人间可拟。玄都胜境,紫府仙乡,藏天地之清淑,聚日月之精华。望之若烟,即之如仙,千古之下,徒生遐思而已。(此文为上网查知)

在黑漆漆的森林里走啊走,我真禁不起折腾“胖子,正好让你减减肥,剩的回去又被卡住,害的我们又要拉你半天”胖子气愤的道“小知了,你找事是不是!还想不想要干粮了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干粮全造了!哎呦···”

胖子刚想大骂,就有一个东西砸在他头上,“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敢砸你胖爷!活腻歪了是不是!”吴邪憋着笑“蟠萄砸你脸上了···哈哈哈哈哈哈哈”顿时胖子急眼了“靠!把这破玩意抹我身上干啥,找天真啊!”“一会,又来个蟠萄掉你脸上,你就老实了”我笑道。

胖子身上就带着一个腥臭的粘液继续走着,而我在后面不禁笑出了声“哈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这下吃苦头了吧”胖子本来就心情不好一听顿时急眼了“不是,你叫叫叫,在叫一下试试,信不信我把这粘液蹭你脸上啊!”

我们笑着往前走,胖子气愤道“不是,你们咋不理我啊!”吴邪终于憋不住了“你想蹭也蹭不着啊,你这身体,能跟上我们就不错了”胖子一脚把地上的石子踢到吴邪脚边“天真,你是不是跟小知了学坏了,我就说不因该到他来!”“不是,你们骂归骂,关我啥事!”我在边上道。

我们就这样骂着走出森林,而森林外面有一个100平米的大坑,里面有很多黑色的粘稠液体“不会吧,这就是瑶池?”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瑶池明明是仙境一般的地方,怎么可能是这种地方?这时吴邪发现不对了,“瑶池里面飘着一个东西,那个东西好像很熟悉······是杨子墨!”

吴邪这话一出口,我跟胖子俩人的笑瞬间卡喉咙里,跟被痰噎着似的。我凑过去扒着坑边往下瞅,那黑粘液还在慢悠悠晃,跟熬糊了的粥似的,沾在坑壁上,风一吹都不带动的,腥臭味比胖子身上的还冲,呛得我直皱眉。

“菜鸟蛋子?”胖子揉了揉眼睛,又眯着眼瞅了半天,刚才还炸毛的劲儿一下子没了,语气里全是懵,“不是,那玩意儿……真能是菜鸟蛋子?咋掉这破坑里了?”

我也越看越确定,那飘在粘液上的身影,就是杨子墨,这会儿被黑粘液糊得看不清,但那轮廓错不了。他就那么漂着,眼睛闭着,胳膊耷拉在粘液上,一动不动的,看得我心里一紧。

“坏了,他好像没动静了!”我下意识喊了一声,伸手就想往下伸,吴邪一把把我拽回来,力道大得差点把我甩出去。“你疯了?”吴邪的声音都变了,“这粘液看着就邪门,你没看见胖子身上那玩意儿?沾着就洗不掉,你下去了,俩人都得陷在里头!”

胖子也凑过来,挠了挠胳膊上没干的粘液,一脸嫌恶地蹭了蹭裤子,“就是,小知了你脑子缺根弦啊?这玩意儿黏得能把鞋底子粘掉,杨子墨要是再泡会儿,估计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。”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忍不住往坑里瞅“不过这小子也真能作,探个路能探到这破池子里来,真是服了。”

“那也不能不管他啊!”我急道“他跟我一起来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漂在这破粘液里吧?万一……万一他没气了咋办?”

吴邪蹲下身,捡了根树枝,小心翼翼地伸到坑里,树枝刚碰到黑粘液,就“吱”的一声粘住了,他使劲一扯,树枝上粘了一大块黑糊糊的东西,腥臭味更浓了。“你看,这东西粘性太大,硬拉肯定不行,”吴邪皱着眉,把树枝扔在一边,“一拉要么把他衣服扯破,要么直接把他拽得更往下陷,。”

“那咋办?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!”胖子一边说话一边踢得地上的石子“早知道这瑶池是这鬼样子,我死也不跟你们来,沾了一身破粘液,还得在这救这倒霉蛋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天真,你快想办法啊,你不是脑子好使吗?”

吴邪没理胖子,盯着坑里看了半天,突然“哎”了一声,指着杨子墨的手:“你们看,他手指动了!”我们赶紧凑过去,眯着眼瞅,还真看见杨子墨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,模糊不清。

“他还活着!”我心里一松,又赶紧憋回去。吴邪翻了半天背包,翻出一根登山绳,扔给胖子:“快,帮我,把绳子套在他腰上,慢慢拉。你力气大,负责拉,我跟沈知寒扶着绳子,别让绳子蹭到太多粘液,不然太滑,抓不住。”

胖子接过绳子,嘟囔着“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”,但手上动作没停,跟吴邪一起把绳子打成结。吴邪趴在坑边,身子探进去,小心翼翼地把绳子往杨子墨腰上递,生怕自己也掉下去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杨子墨,醒醒,抓住绳子,我们拉你上来!”

粘液太粘,绳子递了好几次都没碰到杨子墨,胖子急得喊:“天真,你行不行啊?再慢点儿,那菜鸟蛋子该没气了!”“你闭嘴!”吴邪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,“你行你上!”我赶紧拉了拉胖子的胳膊:“别吵了,先救人!”

好不容易,绳子终于碰到了杨子墨,他像是有了点力气,缓缓睁开眼睛,看了我们半天,才反应过来,用尽全身力气,伸手抓住绳子,往自己腰上缠,缠了两圈,就没力气了,耷拉着胳膊。“抓紧了!”吴邪喊了一声,跟胖子一起发力,我在旁边扶着绳子,感觉绳子滑得厉害,手心都冒了汗。

“一二三!拉!”胖子憋得满脸通红,身上的粘液被扯得滋滋响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这小子咋这么沉?是不是喝了这破粘液了?累死胖爷我了!”吴邪也咬着牙,脸都憋白了,一点点把杨子墨从粘液里拉上来。

好不容易把杨子墨拉到坑边,他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浑身裹满了黑粘液,腥臭味熏得我们仨都往后退了一步。他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色苍白得吓人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就那么睁着眼,看着我们。

胖子蹲下身,用树枝戳了戳他的胳膊,没好气地说:“你小子可以啊,探路能探到这鬼地方来,差点把小命搭进去,害得胖爷我费这么大劲救你。早知道,我就不该让你跟来!”

杨子墨缓了好半天,才缓缓张开嘴,声音沙哑,断断续续的:“我……我走着走着,踩……踩空了,就掉下来了……这东西……粘得我动不了……我喊了半天,没人应……幸好……幸好你们来了……”

我蹲下来,递给他一瓶水,他接过水,手都在抖,拧了半天都没拧开,还是吴邪伸手帮他拧开的。他喝了两口,才稍微缓过来一点,眼神也清明了些,看着我们仨,脸上露出一丝愧疚:“对……对不起,连累你们了……”

“连累我们倒不至于,”吴邪看着他身上的粘液,“你先别说话,先想想办法把这粘液弄掉,不然粘在身上,迟早得出事。还有,你掉下来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?这地方,根本不是瑶池,说不定有问题。”

胖子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,凑过去:“对,你小子在坑里待了这么久,有没有看到什么宝贝?或者什么邪门的玩意儿?别白掉下去一趟啊!”

杨子墨摇了摇头,又咳了两声,脸色还是很苍白:“没有……我掉下来之后,就被这粘液粘住了,动不了,眼睛都睁不开,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还有……还有隐约的水流声,好像是从坑底传来的。”

吴邪脸色一沉,看向那个大坑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:“坑底有水流声?这地方这么偏,又是这么个黑粘液坑,怎么会有水流声?说不定,这坑底有东西”

我也心里发毛,看着那大坑,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,忍不住往胖子身边靠了靠。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挠了挠头:“不是吧天真,你别吓我啊,这坑底还能有啥?总不能有粽子吧?”

吴邪没说话,蹲下身,捡起刚才那根粘了粘液的树枝,看了看,又扔在地上:“不好说,先把杨子墨弄干净,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等他缓过来,再仔细问问。还有,这粘液,得想办法弄掉,不然粘在身上太久,估计会有问题。”

杨子墨靠在树上,喘着气,看着我们仨,脸上满是惭愧。

“行了行了,”胖子摆了摆手,胖子一脸嫌恶,“事都出了,说这些没用,赶紧好起来,不然胖爷我可不管你了。对了,你身上这粘液,跟我身上的是不是一样的?粘得要死,洗都洗不掉。”

杨子墨点了点头,苦笑了一下:“比你身上的还粘,我在里面待了这么久,感觉皮肤都快被粘住了,一动就疼。”

我看着他们俩身上的粘液,又看了看那个大坑,心里总觉得不安——这所谓的瑶池,根本就是个陷阱,而杨子墨掉进去,说不定也不是意外。吴邪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,眼神一直盯着大坑,眉头皱得紧紧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就在这时,坑底突然传来“咕咚”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冒了出来,紧接着,那黑粘液开始慢慢晃动,泛起一圈圈涟漪,腥臭味变得更浓了。我们仨瞬间都僵住了,胖子的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坑底有东西?”

吴邪猛地站起身,眼神警惕地盯着大坑,压低声音:“别说话,仔细听!”
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我们几人的呼吸声,还有坑底传来的隐约水流声,以及那黑粘液晃动的“滋滋”声。过了一会儿,坑底又传来一声响动,这次更清晰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,粘液被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大……

杨子墨在边上,看着大坑,眼中满是惊恐,吓得晕了过去,胖子骂道“你胆子小就别来盗墓,你晕了我可不背你,自己在这凉快着吧!””闭嘴!”我和吴邪异口同声的道,可就是因为胖子插嘴,那声音消失了“都怪你这胖子,现在线索断了,你说咋办!”胖子毫不在意的道“你还怪我呢,你为啥不怪女娲把你造出来了啊,少在这说风凉话,你胖爷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
第八章:瑶池2

吴邪不耐烦的到“你们俩有完没完,你们自从进来就在吵,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!”我和胖子听到他的话,也就不吵了,只是胖子随便嘟囔了一句“搞得像你没吵似的”

我们的目光重新汇聚在瑶池上,吴邪道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山海经记载的仙境和我们理念上的仙境是不一样的?”胖子看着吴邪的眼神变得不屑,还略带一丝嘲讽“这么说西王母其实是个粽子喽”吴邪看了一眼瑶池,转身又看了一眼胖子,眼中的不屑比胖子还强“这么说,周穆王和一只粽子谈恋爱喽”胖子明知道自己理亏,但还是强词夺理“说不定周穆王也是个粽子呢”

吴邪不再理会胖子的叙述,只是转过身看着我“沈知寒,你相信我吗。”我虽心中不解,但也是疑惑的道“相信,咋了?”吴邪神秘的凑到我耳边,低声道“这瑶池下面一定有东西,而且暂时对我们构不成危险”我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正靠在一边玩石子的胖子“为啥不告诉胖子?”吴邪撇了撇嘴“告诉胖子他又要唠叨个不停,一会下去时拉他一把就行”我担心道“那杨子墨咋办啊”吴邪神秘的笑了笑“我们还没到核心区域给他留个纸条就行”这时胖子叼着个牛肉干走过来道“呦呦呦,什么事情怎么不让你胖爷一起知道啊,难道你们在想办法甩开你胖爷,天真,小心我到小哥那告你!”吴邪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我,向我使了个眼色,然后一把把胖子退下瑶池,自己也跳了下去,胖子的一声声惨叫声,我就在边上写好纸条,拿着包也跳了下去。

“呸呸呸,小三爷,小心我真去小哥那告你,呸,看看小哥呸,小哥会向着谁呸!”胖子一脸埋怨道“靠!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!希望下辈子别跟你当朋友,真是霉运传染一身,拉我干嘛!”吴邪在边上也吐个不停,一身的黑色粘液发出恶臭,熏的两人一阵做呕,突然我也掉了下来,砰地一声摔到地上,我慢慢地爬起来嘴里也在吐粘液,抱怨道“我说吴邪,你这是干啥,听你的真是天大的错误,一会上不去了,就把你当登山绳!呸!”

吴邪在边上,一脸无语,也一身粘液像毒液一样“我们这不是下来了吗,你看看这是哪?”我和胖子挣扎的爬起来,环顾四周,胖子气的满脸通红“好啊,你们俩串通一气、早有预谋,合伙来算计你胖爷是吧?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黏糊糊的东西,直接塞进你嘴里!”

吴邪叹气“没办法,要是告诉你这下面又东西你又要唠叨个没完”胖子被气的哑口无言。只得环顾四周,这是一个黑色的餐桌,旁边还坐着很多干尸,餐桌上面放着跟石头一样的,乌漆嘛黑的东西,胖子又耐不住性子了“不会吧,这难道是蟠桃盛宴!”

这时,有一阵香味传来,胖子瞬间不干了“天真!谁家烤全羊这么香!”吴邪无语,胖子的胖是天生的,也不是因为“后天的努力”而变胖的啊“不是,胖子,你好好看看我们在哪里?我们在墓里!m~u墓!哪来的烤全羊!”

可是胖子根本没有把吴邪的话听进去,眼神空洞,径直的像餐桌那里走“喂!胖子!”我刚说完,我就看到一个胖胖的神仙拉着我的手,走到了一个餐宴边上,灯火通明,有很多神仙在那边饮酒作乐,餐桌上有很多山珍海味,我也就鬼使神差的上了座位,开始吃了起来。

“沈知寒!”我突然被一声叫声惊醒,原来是梦,刚才叫我的是吴邪·····我还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发现,我!胖子!吴邪!全坐在餐桌上,而我手上拿的不是山珍海味,而是恶心的蟠萄!

我像弹簧一样把蟠萄扔掉,一脸嫌弃的道“呕~恶心死了”我刚抬起头想跟吴邪他们说话,就发现餐桌上的“神仙”在盯着我看,我吓得腿软“大····大哥,我错了,我这就捡起来”我颤抖的把蟠萄捡起来,胖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“我们在这坐5个小时了,连大气都不敢穿,不然就被这些粽子变唐僧了”胖子顿了顿,嘴角漏出一丝玩味“你身体素质有点差啊,我和天真比你醒了5个小时,哈哈哈哈”

我不耐烦的道“行了行了,别吹牛b了,鬼才信你”胖子挑了挑眉看向吴邪“天真,你说这些粽子里面有没有西王母啊”吴邪立刻扇了胖子一巴掌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真成真了,咱们仨都得交代在这了”胖子在边上小声嘟囔了一句,坐了回去,没一会又凑到我脸上“小知了,咱们玩石头剪刀布啊,胖哥哥和你玩哦”

“滚滚滚!”我没好气的把胖子推开。观察了很久,我发现根本不止把蟠萄扔了会被神仙们盯着,只要一动或者用手电筒照他的脸,都会盯着你。

过了一会,胖子不耐烦的蹭了蹭脸“天真,我想上厕所······”吴邪直接火了,大骂“你有完没完,你他*是大脑发育不完全还是小闹完全不发育!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,这些上百的粽子时刻都会扑上来,给你送去见劳大,你还在这bb,服了!”胖子一脸委屈的坐下,憋着尿,静静地坐着。

5小时后。

胖子一脸尴尬的道“那个,天真,我顺其自然了····”漫天的尿骚味在这里传开,顿时坐在盛宴上的尸体齐刷刷的看向胖子,并且还在慢慢靠近,胖子吓得一动都不敢动,向我们投来求助的目光,我和吴邪也被吓得一愣,缓过神开才开始帮胖子想办法,我的脑子在疯狂的旋转,想办法把胖子救下来。

“胖子,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”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,决然地说,胖子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大骂“靠!有屁快放!你胖爷的处境也不是不知道,你不说,我就算变成鬼也不放过你!”我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蟠萄,又看了看胖子语气中带着恶心“把蟠萄吃了······”我刚说出这句话,胖子红温了,青筋暴起的更厉害,而且满脸通红“你想p吃呢,老子就算死了也不吃这死鸟,粽子!去死吧!”胖子说这就把刀拔出刺向粽子,风呼呼的响,但是刀锋刺中粽子的一瞬间,你才怎么着?刺破了!当胖子刚想庆祝,却瞥到边上无数的粽子都汇聚过来。

胖子被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吴邪嘶吼的道“他*的,不吃蟠萄,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,说不定就成为这里下一道菜!”胖子抗拒的道“老子就算豁出这条命,也不吃这死蟠萄!”

我怒吼道“你他x的能不能想清楚,命重要还是恶心重要,你给老子想清楚,你不吃,我们两个吃!”吴邪想我点了点头,我们两个各拿起一颗蟠萄,吴邪率先吃下,而我深吸一口气,强忍心中的恶心,也把蟠桃吃了下去。

顿时一股恶心感传来,但是我强行不让自己吐出来,脸涨的通红,回头看了下粽子,果真不追我了,开始向胖子涌去。

“**粽子们,胖爷我跟你拼了!!!”胖子发了疯一样向粽子冲去,不过刚冲到一半,就被粽子团团包围,又是扯肌肉,又是抓头发,顿时胖子浑身是血,吴邪见状道“要不我们救一下胖子吧,等会没气了,回去找小哥又要赖到我头上”我在边上思索片刻点了点头。

第九章:累赘+1

昆仑玄阙,瑶台清霄,王母开蟠桃嘉会。祥云绕殿,瑞霭盈庭,紫雾凝香,仙风拂槛。千年灵实,三千年绽华,六千年结实,九千年成熟。琼果丹腴,赤纹缀玉,甘液凝霜,食之长生不老,历万劫而长春。群仙毕至,鸾凤和鸣,金童捧盏,玉女呈盘。玉醴流霞,珍馐列案,笙箫缥缈,钟鼓悠扬。仙官举杯同庆,三界共沐天恩,清欢永逸,盛世长春,万古瑶池,长乐未央。

我和吴邪对视一眼,同时向粽子冲去,用刀刃划开黑暗,我踹开缠在胖子腿上的一只粽子,那玩意儿的黑血溅了我一裤脚,腥臭味混着蟠萄残留的怪味,差点没把我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。吴邪也撑着刀站起来,胳膊上被抓出一道深口子,红肉翻着,他咬着牙骂了句“操”,伸手去探胖子的鼻息,指尖刚碰到胖子的脸,就被他猛地打开。

“滚……别碰胖爷……”胖子的声音跟破锣似的,气若游丝,脸上全是黑血和抓痕,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另一只眼睛半睁着,死死盯着我手里剩下的几颗蟠萄,眼神里又恨又怕,“你们……你们俩缺德玩意儿……那破果子……老子咽下去都嫌脏……”

我蹲下来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把他半扶起来,他疼得嘶嘶抽气,却还硬撑着要挣开。“少废话,”我没好气地骂他,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怒,全是后怕,“刚才是谁要跟粽子拼命?现在知道怕了?能活着就不错了,还嫌脏?”

吴邪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,手抖得厉害,拆绷带的时候好几次都没拆开,嘴里还碎碎念:“早跟你说吃蟠萄,你非不听,现在好了,差点把命搭在这,回去小哥要是问起来,我可不管你,就说你自己作的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往胖子的伤口上倒消毒水,胖子疼得浑身一抽,差点跳起来,却没力气骂人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。

我看了一眼四周,刚才被我们杀散的粽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往这边聚拢,只是不敢靠太近,就在不远处打转,一双双灰蒙蒙的眼睛,在昏暗的环境里泛着绿光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别磨蹭了,”我把胖子往吴邪身上推了推,让吴邪扶着他,自己握紧刀,警惕地盯着那些粽子,“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,这里不宜久留,等胖子缓过来,我们再想办法出去。”

吴邪咬着牙,半扶半架着胖子,胖子的身体沉得像块石头,压得他龇牙咧嘴。“你说这破地方,怎么会有这么多粽子?还有那蟠萄,明明看着恶心,居然真能驱粽子,”吴邪喘着气,声音里带着疑惑,“而且刚才你念的那段,什么王母嘉会,跟这蟠萄有啥关系?”

我顿了顿,余光瞥见那些粽子又近了些,赶紧挥刀逼退最前面的一只,“我不知道,刚才也是急了,脑子里突然就冒出那段话,可能这蟠萄,真跟什么瑶池仙果沾点边,只不过在这里长得变了样,成了驱粽子的东西。”

胖子突然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一口黑血喷在地上,溅起细小的尘土。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说:“别……别扯那些没用的……胖爷现在……现在浑身疼,还有点晕……那破果子,不会有毒吧?”

我白了他一眼,“有毒你现在还能说话?早就跟粽子一样烂在这了。”话虽这么说,我心里也有点打鼓,刚才我和吴邪吃了蟠萄,除了一开始的恶心,倒是没别的不适,但胖子是被强行塞进去的,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会不会有别的反应?

吴邪也皱起了眉,扶着胖子的手又紧了紧,“前面好像有个拐角,我们先躲到那里去,看看胖子的情况,再想办法。”他说着,拽着胖子往拐角挪,我跟在后面,刀始终对着那些粽子,防止它们突然冲上来。

刚挪到拐角,胖子就撑不住了,滑坐在地上,靠着墙大口喘气,脸色苍白得像纸,只有嘴角还沾着黑血和蟠萄的残留汁液。“胖爷……胖爷这次算是栽了,”他看着我和吴邪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,又有点不服气,“下次再遇到这破玩意儿,你们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吃……除非……除非你们给我带两斤卤煮补偿我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一声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点,“行,回去给你带两斤,管够。但你现在得撑住,要是你真死在这,卤煮可就没人吃了。”吴邪也笑了,从急救包里拿出止痛药,掰了一颗塞进胖子嘴里,又递给他一口水。

胖子咽下药,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了些,但还是时不时皱一下眉,看得出来,身上的伤还是很疼。我和吴邪靠在对面的墙上,也松了口气,身上的黑血干了,紧紧贴在衣服上,又痒又疼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就在这时,拐角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有粽子低沉的嘶吼声,我和吴邪同时握紧了刀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。胖子也睁开了眼睛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又跌坐回去,骂道:“他娘的,这些玩意儿还阴魂不散了?”

我探头往拐角外看了一眼,心里一沉——刚才那些粽子,居然聚集得越来越多了,而且最前面的几只,好像比刚才更凶了,眼睛里的绿光也更亮了。更要命的是,它们好像察觉到了我们的位置,正一点点往拐角这边靠近,脚步声沉闷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
“完了,”吴邪低声骂了一句,“它们好像盯上我们了,胖子现在这个样子,我们根本带不动他,这可怎么办?”

我握紧刀,脑子里快速思索着办法,目光无意间落在胖子口袋里露出来的半颗蟠萄——刚才塞他嘴里的时候,不小心掉了半颗,他居然顺手揣进了口袋。我眼睛一亮,一把掏了出来,“有了,还有半颗,等会儿我把这半颗扔远一点,引开它们,你趁机扶着胖子往里面走,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。”

胖子一听,急了,挣扎着要起来,“不行,你一个人太危险了,要去一起去,胖爷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断后!”

“少废话,”我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现在就是个累赘,别添乱就行。吴邪,你扶好他,我数三,就把蟠萄扔出去,你们赶紧走。”

吴邪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,扶着胖子慢慢站起来,“你小心点,我们在前面等你,要是你没跟上来,我们就回来找你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握紧手里的半颗蟠萄,盯着拐角外越来越近的粽子,低声数着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

话音刚落,我猛地把蟠萄扔了出去,那半颗蟠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不远处的地上。几乎是同时,所有的粽子都疯了一样,朝着蟠萄的方向冲了过去,嘶吼声此起彼伏,场面混乱不堪。

“走!”我大喊一声,推了吴邪一把。吴邪立刻扶着胖子,拼命往里面跑,胖子虽然疼,但也咬着牙,不敢拖后腿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那些粽子都被蟠萄引走了,才转身跟上他们,刀始终握在手里,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

跑了没几步,胖子就撑不住了,喘着气说:“停……停一下……你胖爷……胖爷跑不动了……”吴邪也累得不行,扶着胖子靠在墙上,两人都大口喘气。我也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那些粽子还在围着蟠萄打转,暂时不会追过来。

我蹲下来,检查了一下胖子的伤口,还好,虽然流了很多血,但没有伤到要害,只是失血有点多,加上刚才剧烈运动,才会这么虚弱。“再坚持一下,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们再往里面走一走,说不定能找到出口,只要出去了,就安全了。”

胖子点了点头,咬着牙,扶着吴邪,慢慢站直身体。就在这时,我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不是粽子的沉闷脚步声,而是人的脚步声,很轻,却很清晰,像是有人在前面等着我们……

第十章:杨子墨

我们随着脚步声,一步一个脚印的搀扶着胖子向前迈步,胖子的呼吸微乎其微,跟蚊子没啥两样,要凑过去使劲听才能听到,胖子的衣服拖拽声,让我们心里我们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,胖子因为受伤,要让我们扛着,而前面可能有数不尽的危险,这一次,就让我当一次闷油瓶吧······

走到尽头,我们看见的是九扇厚重的青铜门,古老的色泽证明了它年代的久远,而那脚步声正是从第3扇门穿出来的,我害怕的道“这声音有点熟悉啊,好像在哪听过”吴邪撇了我一眼走上前敲了敲第3扇门,咚~,金属沉重的声音回响让我和吴邪忍不住打颤了一下,我扶着胖子坐下,苍白的脸依旧很惨白,呼吸声微弱,脉搏已经听不到了,只有轻轻的心跳声。

吴邪轻轻的抚摸着第三个青铜门,瞬间陷入了回忆,在那边愣了好几秒,我走上前,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“你没事吧”吴邪摇了摇头,一脸痛苦,然后道“走,苏清晏可能就在里面”我才想起已经被我忘记很久的苏清晏,我们这次进来,就是为了找她的啊,我揉了揉脸心想:你不说我都忘了她了。

我和吴邪扛着胖子,就往里走,只见,已经去就黑不拉几的,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远处有一把椅子,上面模模糊糊坐着一个人,垂着头,好像断气了,我们走的越来越近,才发现椅子上面坐着的是杨子墨!

杨子墨坐在椅子上,此时的他面如死灰,死之前好像遇到什么恐怖的东西,表情很恐惧,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吴邪把纸条从 杨子墨手上抽下来,上面用血字写着:吴邪,害我死,杨子墨不瞑目,吴邪看到这张纸条,脸色变得非常难看,手止不住的颤抖,脸上写满了愕然,我走过来疑惑的问“吴邪,你咋了?”吴邪看着我道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
“沈知寒,你也知道我是老九门的,我的上一代是我的三叔,叫吴三省,他曾经和考古队一起去盗过一个海底墓”吴邪顿了顿,看了一眼纸条“三叔自从从海底墓里出来,就已经不是真正的三叔了,而是一个叫解连环,也就是老九门下三门的最后一个,也是小花上一辈的人。”

“而真正的三叔我们猜测他还活着,但是在其他的人耳边,三叔已经死了,当时解连环把三叔困在了一个海底缝隙里,自己游走了,三叔绝望了写下了血字,后来我和闷油瓶、胖子,再次去海底墓时看见了三叔写的字:解连环,害我死,三叔不瞑目,而杨子墨手上攥着的,写的和三叔一样!”

我听的直冒冷汗“难道解连环来这里了?”吴邪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诡异“应该是某种东西,杀了三叔后,帮三叔写下血字,栽赃嫁祸给解连环”我紧张的浑身发冷“所以那个东西也来这里了?”

事情越来越不简单,我和吴邪陷入了沉思,却忘了胖子······

过了一会,吴邪率先开口“还是尽快离开这里,说不定一会那东西回来,又糟蹋我们一身”我认同的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胖子的位置,发现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!“我*,吴邪!胖子不见了!”我转头大喊,吴邪一听迈着他的腿,跑了过来“什么!胖子不见了?”我用力的点了一下头“刚才我们在想怎么回事,胖子就在那时候消失了,吴邪看了看地面,指了指地上“那里有拖拽的痕迹,胖子不会被一个东西抓走了吧”我瞪了吴邪一眼“呸呸呸!什么话,等找到胖子我就告诉他你咒他!”

“别bb了,还是赶快把胖子找回来吧”吴邪看了我一眼道,我瞪了他一眼,自顾自的找起胖子来,胖子应该被一个脏东西抓走了,我和吴邪找啊找,连石头缝都没放过,可是只找到一滩血迹。

这时我刚想告诉吴邪我的发现,脚下突然一沉,就像被一只手拉着一样陷入了石头里,噼里啪啦石头在我脸上刮的生疼,我想叫出来却叫不出来,大概下了几十米我停住了。

我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缓了数十秒,才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,我摸了摸墙壁,湿滑地墙壁让我感到强烈的不安,我摸了摸口袋,啥也没摸到,我简单计算了一下,在这里待四个小时就会缺氧,这里最多零点五平方米,勉强能装下我,我的手电筒全放在了上面,现在一点照明设备都没有,好在我手上有一块手表,只要碰到那个按钮就可以有五秒的亮光,可是我现在连翻身都难,左脚和右手都被石头卡住了,根本按不到手表上的按钮,我用全力翻身,终于用石头碰到了手表的按钮,趁着这五秒的微弱光线,看清了这里,墙上有好多又大又肉的黑色虫子,看得我一阵反胃,好在灯光立刻熄灭了,这个地方看起来都是封闭的,想出去就要把这个地方砸开,可是我身上摸了半天,只摸出来一个石头,没办法,只能在一个地方用力的砸,我只有左手可以活动,所以砸起来非常费劲,所以我要先把手脚从石头缝里拔出来才可以,我扭动身体,勉强把腿抽了出来,在用石头把卡我右手的石头缝给敲掉,这时隔壁突然传来声音“谁在隔壁啊好吵啊!”我吓了一跳,揉了揉耳朵道“谁在那边”那边传来了苍老的声音“你也被困在这里了,一会你要按照我说的做才能离开这里”我全身冷汗战战兢兢的回答道“你………你是谁”这地方太邪门了,特别是在这种情景下,遇到人更奇怪了,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道“这里是那个东西的食物穴,在这里待着就是等死,还不如赶快走吧”我疑惑的道“真的吗”那个声音道“我给你个牙齿,你含着它去读圣经”

说这就有一颗带血的牙从洞里扔了过来,那个牙特别尖,看这不像人类的牙齿,我顿时打了个寒战,心好像漏跳了一拍,这时又有一只干枯的手从洞里伸了出来,手上拿着破旧发黑的圣经,我接过了圣经,试探的说,“我不会读这个经,你能帮我读一下吗”过了好一会,静悄悄的,没有发出人个声音,我又试探这道“你还在吗”没有回应,我才放下心来,慢慢的扭动身体,往洞里钻,我很好奇哪里有什么,结果一探头,就发现下面很深,这里根本不能有人在这里,那么刚才和我对话的人是谁呢?我越想越后背发凉,看着深渊,头往回缩了缩,又回到了我的地方,过了一会儿,我真的耐不住性子,要是一直在这待着,就是等死,我得想办法下去,才有一线生机,可是我现在手上就一个手表和一把断掉的锤子,好在锤子后面有镐子,我就用镐子的那一头插在了岩壁上,一点一点的往下爬。

我环顾四周,全是石头,我顿时泄了气,没办法,我爬了四个小时,已经体力透支了,根本扛不住,直接累趴下了。

睡了一会儿,我醒了,但是我特别的饿,没有力气想前面走去,我趴在地上,艰难的向前爬,爬了差不多二十多米,我看见一个破旧的背包,我想是遇到救星一样,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,就翻到几盒午餐罐头,和两瓶水,不过它在十几年前就过期了,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撕开午餐肉,一口咬了下去。

吃了六七盒,我停下来,打了个饱嗝,又带上了剩下的午餐罐头,继续向前走去。

又走了一会儿,我又看到一个背包,和一只板鞋,看样子像苏清晏的,我顿时又惊又喜,快步走过去看到一个面露苍白,倒在地上的苏清晏,她倒在地上,手指指甲非常灰,而且快碎了,这是长时间营养不良导致的,她现在的样子骨瘦嶙峋,跟在学校的美若天仙的样子,产生了鲜明的对比,我把一瓶水灌到了她嘴里,然后凑到了面前,给她做了人工呼吸,这时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看见我她急切的想说什么,可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,我忙又给她灌了一瓶水。

她这才颤颤巍巍的说“快走………”我没听清道“你说啥?”“走……”说完她就躺在哪里,累瘫了,我听清了,一把把苏清晏背起来,扛在了肩上,一步步的向前走,我的脚步变的慢了起来,好在也没慢多少。

过了两个小时,我走到了一个岔道,这时苏清晏迷迷糊糊的醒了道“走左边的路”

我看了一眼苏清晏,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看这开始好转了,我对她点了一下头,背着她往左边的通道去了。

到了通道内部,我能看见尽头有一束光,可是我却摸不着,通道里非常安静,只能听到我的脚步声,和苏清晏的呼吸声。我的脚步变的沉重,腿像灌了铅一样,没走一步好像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,我满头大汗,腿也开始乏力和酸痛,终于目测离那束光又一百米了。

我终于累瘫了,做了下来,把背上的苏清晏也放了下来,自己靠在墙边喘着粗气,这时苏清晏爬起来,直接往里走,我的心漏跳了一拍,赶忙爬起来追她,才发现她的眼睛,不管是眼白还是眼黑,都通通的变成了黑色,而她看想的则是远处的一个身影,我赶忙把她向后拉,可是她直接甩开我,之前向那里跑去,我没办法只能把她打晕。

她只是倒了并没有晕我直接大叫“苏清晏,你往哪走呢,那里才是出口!”我一手拉着她,一手只想亮光出,可是她不听我的,还是往前走,我没办法,只能用身体挡住他的去路,又一点点的把她往回拉。

这时站在远处的黑影也向前移动,慢慢的我能看见它的轮廓,和橡胶鞋的声音……

杨子墨!

第十一章:杨子墨2

我不管苏清晏怎么样,直接拉着她往缝隙走,可是她的脚跟扎根了一样,一动不动,我没办法,只能把她抱起来,像缝隙走去。把她抱到缝隙外后,我把她放下来,在她脸上泼了杯水,然后我扭头看见远处有一个破旧不堪,而且有很多灰尘的背包,我走上前,拍了拍手,把包拿了起来,翻了翻里面的东西,又手电筒、匕首、四五袋干粮,又翻到一块怀表,打开一看,上面贴着吴邪的照片!

难道这个背包是吴邪的?可是这个包看着像几年前的东西啊,我背后发凉,忙把手电筒盖子掀开,里面的电池早就坏了,这更可以证明这个背包是很久以前的了,可是这上面为什么有吴邪的照片?

我背后传来脚步声,我一扭头看见杨子墨在我身后走了过来,可是他的脸一直看不清,我也不管背包是谁的了,在包里掏出手电筒,打开手摇开关,一直转一直转,终于手电筒亮了,我手一软,那支破手电 “当啷” 砸在地上,光直接灭了。

后背一层冷汗唰就冒出来,黏在衣服上,凉得刺骨。

苏清晏还在我旁边站着,身子软乎乎的,刚被我泼了水醒了点神,这会儿又被吓住,伸手死死攥着我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:“怎么了…… 那是谁?”

我没敢回头,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那道黑影。

离得近了,那股味儿先冲鼻子 —— 霉、土、还有点说不上来的腥臭味。

橡胶鞋踩在地上,一步一步,慢得吓人,“吱呀、吱呀”,像鞋底粘了泥。

我手忙脚乱捡起手电,疯了似的摇,齿轮转得飞快,“咔哒” 一下,光终于亮了。

光柱一照过去,我呼吸直接停了半拍。

真是杨子墨。

那张脸我认得,可眼睛、鼻子、嘴、耳朵眼儿里,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虫,一鼓一鼓往外爬,有的顺着脸颊往下掉,砸在地上就钻进灰里。

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露出来的脖子和手,皮都松垮垮的,一看就是里面空了,只剩个壳子。

我嗓子干得发疼,想喊他名字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—— 这根本不是他了。

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,手直直朝我伸过来,动作僵得像木偶。

我下意识把苏清晏往身后一拉,另一只手摸出刚从包里翻出来的匕首,握在手里。

刀把都被我汗湿了。

“别过来。” 我声音都在抖,却硬撑着吼出声,“你再往前,我不客气了。”

他跟没听见一样,还是一步一步挪。虫子从他耳朵里一串串掉下来,看得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
苏清晏在我身后抖得厉害,却没躲,伸手扶住我后背,小声说:“他不对劲…… 别碰他。”

我哪敢碰。

眼睛飞快扫了一眼地上的旧背包,怀表露在外面,吴邪那张照片磨得发白。

这包是几年前的,电池都烂了,怎么会有吴邪的照片?他来过这儿?那他人呢?

没时间想这些。

杨子墨已经到了跟前,手直接朝我脖子抓来,指节硬得像木头。

我侧身一躲,反手用匕首柄往他胳膊上磕了一下,他胳膊歪了歪,跟没痛觉似的,下一秒又伸过来。

“清晏,往出口跑!快!” 我推了她一把。

她没跑,反而蹲下去捡起手电,咬着牙使劲摇,亮起来之后直接往杨子墨脸上照。

怪事发生了。

光一照到他脸,他突然嘶嘶地抽气,猛地抬手捂眼睛,脚步往后退了半步,身上的虫子疯狂往衣服里缩。

怕光!

我心里一紧,喊:“照着他!别停!”

苏清晏手虽抖,光柱却稳得很,死死钉在他脸上。

杨子墨晃了晃,身子一软,直接栽在地上。

瞬间,无数黑虫从他七窍里涌出来,黑压压一片,在地上爬了几下,转眼就钻进土里没了影,只剩一副空壳子摊在那儿。

我没敢多看,拽起苏清晏就往亮光处跑,背包往肩上一甩,匕首攥在手里,一路不敢回头。

直到风里吹进来外面的青草气,才敢停下喘口气。

苏清晏腿一软,蹲在地上干呕了两声,脸色白得像纸。

我也蹲下来,大口喘气,心还在怦怦狂跳。

伸手摸了摸兜里的怀表,硬邦邦的,硌得我手心发疼。

“那不是杨子墨。” 我声音哑得厉害,“是被虫子占了。”

她抬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后怕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
我把怀表掏出来,打开再看 —— 吴邪的照片清清楚楚,年纪比现在小,眼神还亮得很。

几年前的背包、控人的虫子、勾着苏清晏往黑里走的怪东西……

这地方绝对不简单,绝不是我们随便闯进来的废弃地。

我把怀表重新揣好,检查了下包里的干粮和匕首,伸手把苏清晏拉起来。

“先出去。” 我拍了拍她胳膊,“出去之后,咱们得查清楚 —— 吴邪到底来没来过,这儿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。”

她没反驳,紧紧跟着我,一步都不落下。

身后的黑洞口像张嘴,我回头看了一眼,只觉得后背又开始发凉。

“主要是我们会不会也变成杨子墨这样子?”苏清晏拉着我的衣角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
我点了点头道“很有这个可能,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吴邪找到,然后问个清楚!”说这我还扭头看了一眼杨子墨,这样子令我心惊胆战。

苏清晏害怕的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,头发非常凌乱,脸色惨白,大概是刚才那一下子吓得不轻。

现在我们进退两难,原路返回可能不行,又要爬上去,两个人一把稿子根本爬不了。继续走?前面的路可能更危险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我扶着她胳膊,能感觉到她手还在抖,但眼神已经不飘了,咬着下唇,把乱发一把捋到耳后,硬生生把慌气压了下去。

“原路真回不去。” 我沉声道,“就一把镐子,那陡坡我们俩根本上不去。”

她点点头,没再缩着,反而往前站了半步,跟我并肩,声音虽轻却稳:“那就往前走。怕也没用,总不能待在这儿等。”

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她 —— 脸色还是白,但眼睛亮了,不再是全是恐惧,多了股硬撑起来的劲儿。

我把手里的匕首递到她手边:“拿着,不用真捅,壮胆。我拿手电照路,你跟紧我,别离开光。”

她没推辞,接过来攥在手里,指节发白,却握得很牢。

我把怀表按在胸口,又掂了掂背包里的干粮,深吸一口气:“走。这路只有一条,往前要么找到出口,要么找到吴邪留下的线索。”

她 “嗯” 了一声,主动跟上我的脚步,不再拽我衣角,而是半步不落地跟在旁边,手电的光扫到哪儿,她眼神就跟到哪儿。

通道里静得只剩我们的脚步声,还有墙上滴水的声音。走了没多远,地上突然露出一截烂布条,发黑发硬,看着像探险服的碎片。

我刚要开口让她绕开,她已经先一步停下,用匕首尖轻轻挑了一下,声音冷静:“这不是 recent 的,跟那背包一样旧。”

我点头:“以前有人在这出事了。”

她没怕,只是皱了皱眉,把匕首收稳:“那我们更得小心,别踩错、别乱碰。”

又往前走了一段,路变窄了,风往里面吸,带着股闷味。我手电突然照到地上一个锈水壶,跟那背包是一套的。

我捡起来塞包里,沉声道:“吴邪当年肯定走到这儿了。”

苏清晏蹲下来,看了眼地上的痕迹,轻声说:“他没往回走,说明前面要么有出口,要么…… 有别的东西。”

她顿了顿,抬头看我,眼神很定:“我们继续,我能跟上。”

我心里一松,刚要迈步,前面黑暗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 “沙沙” 声 —— 不是滴水,是东西在爬。

我瞬间停住,手电死死往前照,刚要把她护在身后,她已经往我身边靠了一步,匕首横在身前,低声说:“别慌,还是怕光。你照住,我守侧面。”

她声音不高,却一点不抖。

不再是那个只会害怕的姑娘了。

我攥紧手电,光柱稳稳扎进黑暗里:“好。一起走。”

根本来不及回头,眼前就一片漆黑,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个洞。

苏清晏用害怕的声音道“知寒,我有点怕”我用无奈的声音安慰道“没事,我们一点能走出去的!”说这我把手摇手电筒摇到最亮,开始向里面走。

过了五个小时左右,还是没有走出去,苏清晏在这里上踢着路上的石子,整个人无精打采,整个人瘦了一圈,而且我的手因为一直在摇手电筒,手臂僵硬,累的不行了,不过在吴邪的包里还剩几个过期的,干巴巴的饼干,还可以勉强垫一下肚子。

“知寒我们是不是永远走不出去了?”苏清晏用绝望的语气跟我说话,到现在我也没有语气去安慰她了,无精打采的道“如果我走不出去,那我就把我的装备全给你,出去之后帮我告诉我的老爹,我死了,他要保重”苏清晏眼睛红了一圈道“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”

沉重的脚步声弥漫着腥味,只接着手电筒的微光照亮前方,这时眼前的物体不再那么单调,而是出现了一个像长方体的东西,我因为眼睛疲劳没有完全看清,可是苏清晏看到了。

“我*,那好像是棺材!”苏清晏眼睛瞪大,严重有藏不住的恐惧“而且那棺材上还坐着一个人”

我揉了揉眼睛,一身疲惫的勉强回复“真的假的”苏清晏使劲掐了我一把,我顿时清醒了 。

“有个人坐在棺材上!”苏清晏的声音提高了好多,我一听,打了个寒战,向远处一看,直接一个踉跄摔到地上。

我强撑着身子爬起来道“好像真是。”

心口时不时莫名发慌,我怔怔望着眼前漆黑幽深的通道。

阴冷的晚风不断迎面吹来,顺着衣领往里钻,浑身汗毛不由得尽数竖起。方才目睹吴邪那般怪异狼狈的模样,我的心情一直没法平复,心底的恐惧久久散不去。整片地下空间死寂沉沉,周遭安静的过分,四下里就只剩我和身边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
苏清晏紧紧挨着我站着,手心早已沁出一片冷汗,走路小心翼翼,神色满是局促。她总是不安的频频回头,看向身后那口阴森的黑棺,眼底惶恐藏都藏不住。我心里一直很不踏实。好好的吴邪,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,独自落寞坐在棺材上面……

她压低自己的声音,话语里带着一丝细微颤抖,方才受到的惊吓,依旧萦绕在眉目之间。我慢慢稳住纷乱的心绪,压下心头不断冒出的不安与忐忑,抬眼看向吴邪方才指向的暗道深处。

没人清楚这片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,但他特意指明前路,肯定另有缘由,绝非随意之举。

我们继续往通道深处走去,寒意也随之越来越重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陈旧的古怪气味,两边岩壁饱经岁月侵蚀,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痕。越往里面走,视线就越发昏暗朦胧。

前路蜿蜒曲折,四下荒芜冷清,听不到半点鸟兽声响。沉闷的氛围不断裹挟而来,让人胸口发闷,呼吸都格外压抑。正当缓步前行时,苏清晏猛地停下脚步,一把拉住我的衣袖,身体瞬间僵在原地。

“你有没有听见,什么奇怪的动静?”我即刻止步,神情骤然凝重,整个人瞬间绷紧神经,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四周。

通道尽头,断断续续传来隐约细碎异响,声音飘忽不定,时而遥远时而贴近,根本分辨不出来源,莫名让人浑身发凉。

我微微皱起眉头,心中疑虑越来越深。吴邪反常的暗示,再加上这凭空出现的诡异声响,这座隐秘的地下深处,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,同样也暗藏着难以预估的凶险。

第十二章:两个人

苏清晏在路上走着,可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,因为我和她一起训练,能看出来她其实很有勇气,可是这一路看来,苏清晏好像太过胆小了。

她本来应该很勇敢的啊?我一边想,一边紧皱眉头,背后也渗出来一丝细腻的汗珠。

苏清晏察觉到我的异样,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,可是立马就淡下去了,凑到我面前道“知寒,你在想什么呢,这么认真”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对她怀疑,所以摸了摸鼻子道“我在想吴邪给我们的明路是什么”我一边说一边握紧插在腰上的匕首,回想这这次太奇怪了。

对了!苏清晏的板鞋被一个有四只脚的东西偷走了,我的目光投向了苏清晏的脚,她的脚上穿着确确实实是一双板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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